是西弧不是西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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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双黑』东亭 01

♢妖怪宰x除妖师chu  

  和风paro 私设有

♢世界观及设定纯属瞎扯

♢不要相信我上面的话

♢注意:宰第二章末尾出来,请坚持下去;很怕大家因为没宰看不下去,所以放第一章出来试水www如果想看后续的话请点红心蓝手评论或关注,这里非常非常需要鼓励qwq

♢第一更4500

♢这条非常重要!!请一定要配合bgm食用,听一遍知道调子和内容也行,不然效果减半,不知所云

  BGM:《东亭》

「有一位少年,花落东亭

 他为谁执笔,没人理

 有一位情郎,欲非他莫娶

 那晚的月影,被孤立」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正月寒风里,初春料峭上。

气温还没有回转上升的迹象,风仍在呼呼作响。在民宅聚集的地方,人们尚且没有脱下大衣,何况是在东泽这样大的湖上,简直能给人冻起来——

中原中也紧了紧衣襟。

偌大的湖中有一叶扁舟缓缓前行。

真冷啊,中也朝手心呵气,早知道来之前就多加件衣服了。

“怎么?”湖上唯一的摆渡人冲他一笑,“小兄弟穿的这样少,是从外地过来的?”

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是的,他自西川来。

……

几日前,西川。

中原中也正在书房整理资料。近百年的神妖志异需要核实分类,着实是件庞大的工程。所以他吩咐下去,若非大事不得打扰。

可突然就有人前来拜访,口口声声说出了大事,请他务必出来一见。不得已之下他中断了资料整理,简单换洗衣物后接见了这位客人。

“打扰您非常抱歉,中原先生。”来者眉头紧锁,担忧的神情不似作伪,“是这样的。我来自东泽,最近大家晚上入睡的时候,都感觉有人一直在耳边唱歌,就是那种隐隐约约,想听又听不真切的感觉。我起初以为是妻子又在哪学了首民谣在哼,可第二天我问她的时候,她居然特别惊讶,说不是你在唱歌吗?

“我当时就吓得不行,连忙就去问了邻里乡亲,结果他们都说昨晚上也感觉有人唱歌。嗯,本来这个年代妖怪挺常见的,不过一般很少有妖扰民,虽然偶尔也会这样来戏弄一下我们就是了。我们互相商量了一下,也没多放在心上。可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,我们终于受不了了,请了东泽有名的除妖师来镇妖。

“本来法事做的好好的,一个阵法几张符打下去,除妖师也说没事了,可、可当晚那歌声又响了起来,低沉的、婉转的,可是在我们听来简直、简直就像噩梦一样。那个除妖师也懵了,没辙。这样又过了几天还不见停,就有人私下说,莫非……是那位醒了?这下可不得了了,流言马上就传开了,人人都在说,是东亭的那位大妖怪醒了……”

“……东亭?”中原中也突然发声打断他的话。

“是的。您生活在西川,可能对东泽不太了解。那是几百年的传说了,东泽里有片很大的湖也叫东泽,这您知道的吧?穿过那片东泽,有座湖心岛,就是东亭——当然,这也是传说。从来没人进去过。传说东亭住着一个几千岁的大妖怪,本来过得好好的,几百年前就突然没影了,有人说他死了,也有人说他被封印了。

“毕竟我们这一辈已经几十年都相安无事,东亭对我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个传说罢了。可是突然被人这么一提,大家伙都有些心慌……而且……怎么说呢,老一辈的似乎、似乎比我们更加害怕。比如我的太爷爷,现在整个人每天都是一种担惊受怕的状态,谁劝都不听,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‘他回来了……他来报复我们了……’之类的话,搞得我们人心惶惶,尤其是晚上还一直听着那个十分诡异的歌声,就成天成天地难以入眠,”他指了指自己眼下的乌黑,“实在没有办法,才来拜托您,中原先生。”

这片土地上最强也是最年轻的的除妖师,中原中也。

他安抚了客人几句,表示容后会尽快赶过去,便让下人为客人打点行装送回东泽。

厅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
刚才中途打断客人,并非不知道东泽的存在,而是他有点儿惊讶。先前他整理资料被打断的时候,正好在翻阅东泽的文献。那排在目录一栏最前的,便是“东亭”。

中也轻轻翻开一页。

上面用古老的文字这样写道:

「东泽有泽,其名东泽。

东泽有神,其名东亭。

之与东泽同生也……曾以己一人镇妖于东亭,后逝。 」

寥寥数字,再不复言。

中间明显省略的地方不是中也记不清,而是上面的字迹给糊掉了。据可靠,这份文献写于几百年前,有字看不清也是正常的。也正因为如此,才需要有人将资料重新整理一遍。

只不过……东泽之神?

中也蓦地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。

「人人都在说……是东泽的那位大妖怪……」

「传说东亭里住着一个几千岁的大妖怪……」

「几百年前……有人说他死了……也有人说他被封印了……」

是那个人说谎?

不像。

那么是这份文献记载有误?

也不像。

中也轻轻蹙起眉来。

看来,不得不走一趟东泽了。

……

回忆结束。

中也回过神来,此时他正在东泽那片从来没人敢踏足的水域上。

半小时前,东泽本地人将他送到一块写着“东泽”字样的石碑前,告诉他往前一直走就到了,说什么不肯再送,顺带塞了他一大堆桃木枝,辟邪珠串之类的东西。

“我们知道中原先生很厉害,但、但这些还请您收下。

“是啊,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。

然后中也看着手上一大包东西笑着摇了摇头。

桃木只对小妖怪有点用,辟邪珠串有没有用处自己心里清楚,若是像他们口中形容的这位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的大妖怪……怕是难以伤及毫毛。

中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他只身来到东泽湖畔,迎面呼啸的寒风刮得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
湖面上雾气蒸腾,一眼望去两岸茫茫,深不见底。说不上有多恐怖森然,倒是给氤氲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。

怎么渡河成了现在最大的问题。

说不定根本就没有那个东亭呢,中也一边想一边沿着湖走,毕竟神这种东西……实在是太遥远了。

突然他脚步一顿。

如果他没看错的话,那边……是摆渡人?

按理来说,东泽的人原本就不去湖上,而现在更是连湖边周围的土地都不敢踏足。

他挑了一小截桃木枝藏在袖子里,慢慢走过去。

那人却先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来,是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。

他冲中也挥了挥手,大声问:“哎——小兄弟——是要渡河吗?”

中原中也也露出一个微笑,点头道:“是的。您在这摆渡?”

“啊,对的。”那个年轻人挠了挠后脑勺,“不过从来没有人渡河。所以摆渡是副业。平时偶尔有小孩失足掉进河里,总得有个人看着不是……而我刚好没事干,就主业救人啦,哈哈。”

中也不动声色地把桃木枝又收起来,刚准备开口,那年轻人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又说:“不对——也不是没人渡过河,很久以前有个小孩子过去了的……”

他的尾音渐弱,却不准备继续说下去,反而开始用力把船推进水里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怎么?”湖上唯一的摆渡人冲他一笑,“小兄弟穿的这样少,是从外地过来的?”

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

“除妖师?”带着点肯定的疑问句。

中也有点惊讶地抬头看他。

“哈,这有什么不好猜的?人家都说这湖里头有妖怪,都离的远远儿的,怕着呢!你这一来就要渡河,不是除妖师是什么?”那人撇撇嘴,“还有,别以为我刚刚没看见你袖子里的桃木枝。”

这么一句话突然蹦出来,中也就更加不好意思了,带着点歉意低声说:“抱歉……那个,我之前以为您是……”

“是妖怪,对吗?”年轻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却又自顾自地苦笑起来,“人人都说这东泽里有妖怪,但我坚持在这待着,背后不知道被人戳了多少脊梁骨。”他兀自陷入回忆,“一开始大多人都劝我换个地儿,换个事做,后来我不依,就渐渐的都开始说我神经病,脑子出了问题。可、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那些落水的孩子总得有人救,想要渡河的人总得有人载,对吗?”中也学着他的口吻反问他。

闻言,年轻人看了他一眼,眼睛里带着点儿被认同的光亮,说:“对,我觉得就是这样的。”

中也就问:“那你不怕湖上的那个妖怪吗?”

那人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你别听他们瞎掰扯,这湖里头哪来的什么妖怪哟——”

话的尾音拉的长长的,仿佛在笑哪个不懂事的小孩子,马上丢掉木桨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说:“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——住在这里的,是神明哦。”他又去拿起桨划着船,十分不屑的说,“才不是什么不明不白地妖怪咧——”

中也一愣。

「东泽有神,其名东亭……曾以己一人镇妖于东亭,后逝」

「传说东亭里住着一个几千岁的大妖怪……」

「有人说他死了,有人说他被封印了」

隐隐约约的,似乎有一条线浮上水面。

东泽人口中说的那个妖怪,是几百年前被封印的那个。而文献上记载的,那个与东泽同生的神明,则是杀死或者封印那个妖怪的存在,刚好差不多几千岁。

中也皱起眉。

不对。有哪里对不上。

之前不辞奔波来拜托他的那个人,不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「莫非……是那位醒了?」

「几千岁的大妖怪……几百年前突然没影了」

「我的太爷爷……嘴里不停说着‘他回来了……他来报复我们了……’」

越往湖中心去湖上的雾越大,白茫茫的一片,入眼尽是苍茫。

似乎没有这么简单。

他突然想起来那人给他哼的一段调子。

……最初是怎么回事来着?

那人说,晚上有人唱歌。

「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。」

「那种隐隐约约,想听又听不真切的感觉。」

「当天晚上那歌声又响起来了。」

「低沉的、婉转的」

低沉的。

婉转的。

一如现在。

中也骤然惊醒。

一翻手三根桃木枝飞掠出去。

……

歌声骤停。

中也紧抿着唇,盯着船沿一言不发。

这三根桃木枝死死地钉在船沿上,闹出不小的动静。那年轻人本来背对着他在撑船,这一下倒被吓得不轻,整个人转过来,作惊恐状:“哎呦我的天,你发什么疯啊,船怎么着惹你了?”

中也皱眉看向他,半晌道:“你刚才难道没听见什么吗?”

“……啥?”年轻人一头雾水,“听到什么?我正划船呢,就听见‘咚、咚、咚’的三下,一回头看你差点把船戳出个窟窿来,真是吓死。”说着做了个很夸张的抚胸动作。

“……”中也说,“我听见有人唱歌。”

那人却哈哈一笑,说:“你莫不是闲言碎语听得多了,天天听那些人讲什么晚上有人唱歌啊,搞得自己都给魇住了。”

“是吗?”中也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那应是我听错了。”

年轻人也看他一眼,颇为嫌弃的开口:“你真的是除妖师吗?”

中也只一笑,也不反驳,答非所问道:“你说,这东泽里真的有湖心岛吗?”

他们已经在水中荡了半个小时了。

“哈,这种事情,谁知道呢?”那人呵了口气,“别说有没有湖心岛,连东亭到底存不存在也没人说的出个所以然。”

中也纳闷:“那你还在这副业摆渡?”

“看缘分嘛,谁又说得清楚。”他将视线投向远方,喃喃着说,“毕竟神这种东西……实在是太遥远了。”

是啊,太遥远了。

但东亭似乎近在咫尺。

“嗯,”中也笑了笑,“之前还没上船的时候,您不是说有个小孩子过去了的吗?”

闻言那人又转过头来看他,道:“是,据说是这样。但是——谁知道他去的是东亭还是对岸的哪个地方?谁又知道他后来是死是活呢?”

中也并不出声否认,只微微压低了帽檐。

那人一边拿起桨用力往后凫水,一边说:“据说那个孩子中途还落水了,是神明将他救起来的——所以我也一直相信神明的存在嘛。要是今天能把你渡过去,你也不用担心我,会有神明庇佑我回岸的。”他眨了眨眼睛。

突然他摇桨的手一顿。

“呐,小兄弟,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,笑着说,“看来你运气还不错。”

中也愕然抬头。

湖上的雾气已经浓的化不开,他甚至有点看不清摆渡人的身影。

他慢慢站起身来,向船尾走了一步,船也随之晃了一晃。

雾越来越浓。

如他所料,那人连着桨一起,不见了。

中也拿下帽子倒扣在胸前,缓缓看着一个方向。

船还在前行。

……

突然有歌声响起。

似从远方来,真真假假;又在耳旁歌,如梦似幻。

低沉的、婉转的。

在他耳边幽幽地唱:

「有一位少年,花落东亭」

「他为谁执笔,没人理」

周身的白雾仿若缠绵,温柔地将他包裹起来。

中也神思恍惚,不自觉向前走了几步。

一脚踩上的却是松软的泥土。

湖风轻轻为他荡开眼前的雾气,而入眼的是另一幅光景。

潦水尽,寒潭清。烟光凝,暮山紫。

低头一看,踩着的竟不是泥土,原是漫山遍野落的樱花。

一眼望去,当真是樱花数十里,朵朵直开到人心尖上。

中也闭了闭眼睛。
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。

这里应该是……

东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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